2025年4月24日 星期四

一個佛弟子的瀕死體驗:所有記憶竟只剩一句佛號

 一個佛弟子的瀕死體驗:所有記憶竟只剩一句佛號

 “我就這樣死去嗎?”

此時的我像是從冰冷黑暗的深海中浮起,抑或是走過長長夢靨的隧道,眼前的光明如此的晃眼,以致半天分不清亮光中晃動的人影。原來坐在我旁邊的是老伴,而站著咧嘴笑的是女兒。而我自己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


我大腦一片空白,記憶薄好像被清洗過,除了皺皺巴巴的窘迫,實在也回憶不起來什麼,自己焦急的尋找一遍,除了無奈和恐慌,卻有一種旋律迴響起來,很清晰: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,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……

於是我極度惶恐的心終於安靜下來。聖號頑強不屈地迴圈重複著,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我蒼白的記憶。我想,這大概是大家經常說的“瀕死體驗”吧

而老伴和女兒也在不斷的續接著我那斷片的故事:

我家住山東,本是來在深圳女兒家看孩子來著,有一天,我就那樣的毫無徵兆悄無聲息的倒下去了……暈倒後被家人馬上被送到了醫院,診斷是腦出血,已經做完了手術,手術也非常順利。老伴知道消息從山東飛了過來了……

老伴和女兒繼續地幫忙把我斷接的歷史殘片綴在一起:

我是一個剛皈依的佛弟子。2016年5月皈依佛門後,還沒有好好的進入佛門學習,2017年6月就到深圳幫女兒看孩子了。山東的師姐們幫我聯繫到了深圳的同門師兄姐,鼓勵我不要放棄學習。

到深圳後,我積極接觸女兒的鄰居們,想接引他們學佛。女兒女婿也支援我,開車帶著我和鄰居到深圳的壇城去聞聽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。後來因為距離太遠,深圳的師姐就又介紹我到離我家近一點的師兄師姐家裡的佛堂聞法。大家原來並不相識,通過學佛走到一起,大家相互關愛,關心我的精進修學,關心我的身體健康!

醒來後的我,以前的事情都通通記不起來了,奇異的是一句“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”聖號,清晰而響亮。

同病房同院裡的病號,跟我一樣的病情的,不是半癡呆狀態,就是胳膊腿不靈便,走路不穩,生活不能自理……。生命變得殘破脆弱,不堪一擊。

我腦海裡蹦出“人生無常”“如夢亦如幻”這樣的詞句。我真的很害怕我自己也向我的病友一樣落下殘疾,不能自理,來拖累老伴和女兒。值得慶倖的是,我的記憶被手術刀切去,但我的思維還能繼續進行: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。這句佛號像一束光明照亮著我暗淡坍塌的前程。




這句記憶薄中碩果僅存的佛號,讓我堅定的以為,佛菩薩時刻在加持著我,才讓我重新活過來了,並且大難化小。

我慶倖自己走進了佛門,堅信佛菩薩是不會不管我的。只要我相信,好好去學,總有一天我會好起來的,因為我還有許多事情去做,我還要接引更多的人走入佛門,聞聽如來正法。有了這個信念,我就在心裡默念唯一還記的聖號:

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、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、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……

就這樣,奇跡發生了,我竟慢慢的恢復起來了。20天左右的時候,醫生通知:我可以出院了。

醫生說這是他們從業以來,也是在他們醫院多年以來沒有的先例,從來沒有看到像我這樣恢復的那麼好,自己行走自如沒有殘疾現象。尤其是返回山東老家以後,我還能騎電動車出去聞法打球了,以前求的法也記起來了,又回歸到了美好的大家庭中,我的內心充滿了感恩。

經過了一場生死的洗禮,在“瀕死體驗”後,我徹底明白了生死無常。現在再聽佛陀師父說《無常》法音時,真是是透入骨髓的感應。佛陀師父的苦口婆心,那慈悲的甘露點點滴滴都是救命的良藥。

同修們啊,在病魔面前,我們只能隨因受果,任憑親人如何焦急都是無可奈何的,但身體健康時,我們卻天天渾渾噩噩的浪費著光陰,虛耗著生命,很快無常的勾命索就要把我們鎖住,此生就再無希望了。抓緊時間好好修行吧,不要辜負佛陀在世的偉大機遇,百千萬劫難遭遇的機遇呀。

好好聽聞佛陀法音,好好修行,好好修法,好好珍惜我們所有的福報。了生脫死就在今生!

文:國豔口述/索朗吉醒筆錄

轉載自:今日頭條 佛教新視野

https://www.toutiao.com/i6591106903902781966/

https://youtu.be/tHUqnJ2zBkU

本站註:佛弟子修學如來正法的知見與受用文章,其內容可能有若干錯誤,故只能作為參考交流、薰陶鼓勵之用,不為正見法理依據。


2025年4月16日 星期三

苦難對我來說是一種幸運

 我的人生多災多難,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我這麼苦?我苦惱過,抱怨過,可是找不到答案,也可看不到人生的歸途。




或許我太苦了,佛菩薩慈悲我,終於有一天聽聞了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《你明信因果嗎》,因果不昧,大至宇宙,小至微念,皆為起心動意。使我想到從出生至今的一切苦厄,皆為無始以來因果所致。從小出生在偏僻小山村,父母沒有文化,我是排行老二,個子矮小,父母稱我為“小個”。一周歲左右父母上山幹活,無人看管留我自己在家睡覺,醒來後爬到桌上,把火籠拖到床上,被子床上很快就被火炭給烤著火了,整個房間都是濃煙蔓延,幸被鄰居發現後救出才沒被燒死。


後來三歲左右又從三樓掉下落入天井,腦門砸在石頭上,差一毫米就傷到眼睛,以前沒有外傷縫補術,結果額頭終身留下一道大疤痕,不知哪邊手臂脫臼同時還骨折,當時鄰居們都以為這孩子可能養不活了,再加農村重男輕女還是虎年出生的小虎。家人認為我是災星,爺爺決定幫我送人。


兒女皆為母親的心頭肉,母親死活不同意才保護了我。後來由於家裡困難,父母外出走南闖北,所謂的做生意,我就被輪流寄養在親戚、鄰居家裡。




8歲左右就自己留守還養很多兔子,一隻母雞,一隻小豬,到上小學三級才寄養于鎮上爺爺家。在我上小學三級時,就想到為什麼活著?活著有意義嗎?我感覺是吃著苦菜,喝著黃連水長大的,於是想到是不是也該拿些農藥喝了死了算了,還以為結束生命就沒有痛苦了。


可能是佛菩薩慈悲我,讓我唯一活下去的理由就是,我死了,我媽一定會痛苦的不行,不忍心看到媽媽的悲慘苦難……


就這樣我活下來了,可是苦難好像很喜歡我,剛出世就招來一系列的惡報,這難道不是因果報應嗎?這不是老天不公,而是往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嗔癡所帶來的果報,該償還的絲毫不會少。




通過恭聞法音讓我明白了,所有的苦難不是別人給的,都是自己造成的,只有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才能遠離痛苦和災難!因此我從內心深深的懺悔自己以往的過患,並且坦然的面對自己苦難的人生。人生就是一場夢,幸福與苦難其實是平等的,或許苦難對我來說,意義更大,該面對的還要面對,但心境不一樣了,因為通過苦難促使我明白為什麼要學佛,從學習佛陀教戒當中找到自己人生真正的意義,斷除貪嗔癡愛喜怒哀樂,放下我執,引領更多的人,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從世俗的大染缸中走出來,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跟著偉大佛陀修行解脫成就


轉載自:修行生活記


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Yb7Fb_KZ8D2vzZ9QVlvI1g


#第三世多杰羌佛

#義雲高

#如法修行

#學佛

2025年4月9日 星期三

走進苦,走進無常

 

心是一塊田,一切的善業種子、菩提種子都要在這裡播撒,發芽,生長。但心若是板結的硬土,種子種不下去,即便種下也極易腐爛,善業流於表面,修行豈不枉然?──拉珍聖德

 

  聖誕節,我們在大眾安養院……

 

  學佛的師兄師姐覺得學佛沒有落實於生活是一種空洞的修行,我們相約一起走出佛堂。母親也來了。

 

  我們必須善業築壁,才能使黑業遠離。但是善業的種子要萌芽,要生長,就要有一顆柔軟的心,這樣才能容納,才能接受。反之,一顆硬邦邦的心,就如同田裡全是板結的硬土,這樣善業的種子難播,縱使種了,淺根使然,也長不好。



學佛重悲心,無緣大慈,同體大悲,慈悲的心應該無分對象,視六道眾生為親人。但我們與親人相近相親,對親人的苦樂之受,相對也敏感許多。至於說到苦與樂,人生固然有很多樂事可尋,但細究下來,終究苦多樂少。而再怎麼快意的樂受,終究也要無常。向之所欣,俯仰之間,已為陳跡,又是無常。

 

  死生亦大矣!

 

  外婆在去年離世,這使我份外感觸。一方面,她是童年相伴的一個重要回憶;一方面自己年歲漸長,親人一個個走了,頓時無常感強盛,人世間的種種留戀,就如同夢一般,終有夢醒的時刻。

 

  外婆患的是輕微失智癥狀。自從她一跌,臥病在床後,便再也沒起來過。母親、舅舅費了不少心思在食物及醫藥上,所費不貲,應是減輕了她很多痛苦,但她仍然一天天瘦了。

 

  九十多歲的人了,意識時有時無的。意識清醒的時候,還能跟我們這些兒孫聊上幾句昔日艱困的歲月,大概是人生遇上這樣的磨練,所以身子一度維持很硬朗。但隨著意識終究慢慢的淡化、模糊,吃進去的少了,逐漸地沒了肉的皮,緊緊地粘在骨頭上,只剩下一層乾朽。

 

  成住壞,滅,終究是必來的結果!

 

  床褥儘量維持乾爽,空氣清淨機幾乎廿四小時不歇,每天固定的換洗、翻身、表現在母親臉上是吃力的神情,但動作一直很仔細輕柔。外婆臉色有些漠然,眼神空洞而失焦地望著前方。每天例行的工作重覆著,不這麼做,褥瘡很快會找上她。但即使如此,褥榻在人不經意時,還是間歇地傳來一陣味道,刺人口鼻。

 

  外婆的能力很強,據她自己的說法:吾少也賤;年輕時插秧、農稼、造紙……什麼雜事、農事都得做,所幸諸事一學上手,效率極高。她嫁來的時候,是後母,扣掉外公前面生的兩個子女以外,自己倒也爭氣,一口氣,七個子女。熬、熬、熬,幾十個年頭過去了,孩子大了,各自嫁娶,人生倒也無憂。

 

  一朝春盡紅顏老,病了,垂死之身,能幹的身影退去,一向不願麻煩的人,變成很麻煩的人,這點很考驗她的幾個子女。

 

板結的土地長不出好苗,不被淚水浸泡的心,養不出菩提的莊稼。生硬粗糙的心靈,無視疾苦辛酸的心靈,永遠走不進佛菩薩的隊伍,因為宇宙中所有的佛菩薩,都是由大悲之心凝聚而成。──拉珍聖德

 

  母親沒有很深厚的佛學素養,不善言辭,卻是照顧外婆一個很重要的人物。她一口一口撮餵著外婆,不急不徐地吹去飯菜的熱氣,靜靜拭去外婆嘴上流下的湯汁。看著這些動作,我總覺得她把溫厚與慈悲落實地很好。學佛修行,言語之於她,其實沒那麼重要,眾多的心地法門、佛學理論,對她來說是無感。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說法的「遷意行持」才是關鍵。照護外婆,正是她一點一滴以行持轉換自己心靈的樞紐。

 

  外婆有時對自己的久病感到憤怒與懊悔,她有些想尋求死亡的感覺,可是她無能為力。病老死,是因果使然,我們面對它時,卻始終是一個無助者。而無常的威脅,時時都在。

 

  外婆走了,滅是必然……

 

  這次,我和母親在安養院幫長者精油按摩。放眼一望,院內十來位需要照護的長者,一半以上都坐著輪椅,而這一半以上的人,又有極大比例的人,身上都插著鼻管。健康、平安這些概念,離這些人好遠好遠。

 

  簡單的問候完,大伙一同為他們按摩,母親在一個女性長者跟前溫溫柔柔地撫慰,如同過去照顧外婆一樣,對她來說,這個長者是另一個母親吧。

 

你若真了徹這些苦,你從心裡自然拿出來的,是調和,是撫慰,是關懷,是真心,是平和,是尊重,是喜悅,是慚愧,是感激,是放低自己,是不執著,是自然而然的捨棄,是自然的善,是自然的慈,是自然的悲心,是真實的菩提──拉珍聖德。


  落下幾滴精油,我開始揉捏眼前插著鼻管,一手蜷曲,衣衫老舊,翻出陣陣味道的這位長者,很多念頭剎那間掠過腦海。走出了佛堂,苦就紮紮實實地落在我們眼前,學佛人對苦豈能視若無睹?何況這些苦是如此的真實,這不是一句簡單的佛號可以解決的。唯有從心裡掏出真真正正的菩提心,真正展現慈悲喜捨,低下頭去,與苦同行,才是真本事,硬道理!

 

  學佛修行,得從學佛的思想、言語、行為入手,觀音菩薩有多慈悲,我們的思想、言語、行為也要有多慈悲,這樣才是真正的學佛修行,但說來簡單,實行起來,真是大事。

 

  鐘就在牆面上,錶就在手上,張望的過程暴露了行善是一種虛應。我希望自己能柔軟而發自內心地面對他的老病;我希望自己不要空洞發願,而是實際做到撫慰、關懷、真心、和平、尊重;我希望這一刻的我能夠是放低著自己,純乎一心的發出菩提之心;我希望自己心田上的土不再板滯僵硬;我希望自己做這些事的背後一無所求,無貪……

 

  離開了安養院。做為一個行人,坐在榻上用功,閉目修心;進入寺廟誦經拜讖,禮敬菩薩;讀經識理,深入經藏,這些都是學佛過程中很重要的功課。但「佛法在世間,不離世間覺」還響在耳裡。生活裡,觸境牽心,無常處處,一味榻上用功、誦經識理,較諸真正在日常萬用之中落實佛陀教誡,是否後者更是要緊?

 

  我想到H.H.第三世多杰羌佛為眾生代擔罪業,短短三個月,體力大減,現衰竭老相,徹底體現頂聖《解脫大手印》中:「眾生的造業罪過由我承擔,我種的善業功德全給你們」的宏願。而一向大悲的觀世音菩薩看到眾生的苦難,視眾生苦如錐其心,為了救渡這些苦難眾生,祂亦不惜把自己化身為千萬億。大悲至勇,徹底地破碎自己,走進無量無盡的悲苦中,奉獻於這些淪落在業海的眾生身上,才是至全至圓。但是大悲菩提談何容易呀?〈普門品〉說「自在之業,普門示現神通力」,若非南無觀世音菩薩於百千萬劫中千錘百鍊,如何得之?

 

    菩提心是什麼?H.H.第三世多杰羌佛於無上解脫法《什麼是修行》中說的清楚透徹,次第宛然,我輩只有躬行自省:

 

發菩提心,首先必須要有無常觀,對自我與眾生輪迴之無常流轉痛苦,生起覺觀無常境心,即發出離願,由是則建立出離心,我出離,眾生六道父母也出離,輪迴苦海難熬痛不欲生,為是願觀而生強烈恐懼所逼,時時欲求當下解脫,但明了其菩薩之行,方可快捷了生脫死,於是自我願作因地菩薩,欲求快速自覺覺他,則自然生大悲之心,由此菩提籽發。菩提心所發是建立在大悲心上的,故佛義云:「大悲之水澆灌菩提籽發,則樹茂果豐耶。」是此,菩提心自然建立。

 

    無常流轉的痛苦,不會只有我此時所面對的安養院眾生才有,我亦凡夫,終將步入如是的下場。但是H.H.第三世多杰羌佛在《學佛》一書中,一幀對比佛像多麼令人驚駭呀!這不正是圓滿解脫的保證嗎?學佛修行的我們還遲疑些什麼?偉大的佛陀都已經發出了肺腑之言,告訴我們:

 

遠離封建迷信、怪力亂神、邪師騙子、附佛外道、邪教、邪書。要嚴持佛教戒律,大悲為本,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捨己利他,忍辱愧行,自淨其意,面對眾生不分殘缺病康,一律平等視為親人,要知萬法皆因果,善因得善報,善報結善果,善果獲正法,依法圓福慧,步入成就境,脫離眾生苦,了脫生死輪,圓滿成佛道!

 

    今日,我們在此安養院中看到的眾生正是一面鏡子,足以警之!

 

佛弟子:水

 

轉載自:正宗聖法.聖法正宗

http://holydharma.pixnet.net/blog/post/296115172-%E8%B5%B0%E9%80%B2%E8%8B%A6%EF%BC%8C%E8%B5%B0%E9%80%B2%E7%84%A1%E5%B8%B8

佛前燈,窗前月

 鄰村有個居士, 修行 很精進。 他聽人說,修行要斷我執,要放下一切。他想,最大的牽掛就是父母。於是拜別雙親,上山住廟,一去三年。母親來送衣物,他閉門不見;父親病重托人帶信,他原封退回。 “我在斷我執,”他說,“不能為親情所累。” 那年冬天雪大,他下山辦事,路過自家村口。遠遠看見...